对话艾敬 香港香港怎么那么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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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者:你唱了那么多遍香港,在你心目中香港到底是什么样? 字串6
艾敬:在我眼里的香港跟别人眼里的不一样。早晨6点,我看到这个城市运转之前的准备,比如卖报纸的阿婆,把报纸从车里一捆捆卸下来,刚刚离开印刷机的报纸甚至还是热的,做鱼蛋粉的人在穿鱼蛋,校车在接送孩子上学……这些香港的感觉让我感受到百年前鱼港的质朴,所以我还是要在歌里把感情因素发挥出来。我跟香港旅发局的人说起这些,他们自己都没有这样的感受。像我这样一个过客,感受到的可能更客观一些,而他们自己太匆忙了,可能不会那么敏感。 字串8
记者:当初对1997的盼望是你的一个心愿,那么10年之后,你为什么还要再给香港唱首歌? 字串2
艾敬:作为过客的我,每次到香港都给我开心的感受,香港人本身有自己的挣扎、自己的艰辛,这是外人体会不到的。香港为什么这么吸引人,就是因为它把自己美好的一面都奉献给游客了,香港叫购物天堂也好,东方之珠也好,它美就美在这里,它的汗水、它的艰辛、它的挣扎你都是看不到的。但是我知道这些,所以我愿意为香港人出这份力。香港过去是殖民地,所以他们把经济利益的体现作为个人价值的体现摆得比较靠前,他们所有的辛劳就是为了证明他们的价值。他们为了生活得更好,付出了很多努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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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者:经常有人说到“香港精神”,你觉得“香港精神”是什么? 字串4
艾敬:香港经历了很多事情,1997以后遭遇金融风暴,香港那时候很多人很悲惨,我认识的很多朋友负债累累,本来买了几层楼,忽然这几层楼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,你还得付钱还贷款。还有sars,对香港的打击也是非常致命的。它经历了这么多转变,10年后还这么开心,所以,我们都是在各种转变中学会坚强。我记得sars过去大概一两个月后我们就去香港拍mv,香港的地下铁、街道,干净得像镜子一样,香港人为了生存可以做到这一点——我就要干净得让你们放心。我当时累了,就想躺在地上睡觉。你可以从这里看出一个城市的决心使人敬佩。 字串8
记者:《我的1997和2007》在音乐上、在情感上和十几年前相比有什么变化? 字串8
艾敬:我使用了笛子,笛子是淳朴的,代表了百年前的香港;再引出电子乐,用来表达香港的快节奏。我在歌里没有代表任何人,我只代表我,我的2007,我更代表不了香港人,因为我是一个过客。我能体验到香港蓝领阶层给我的感动,这可能是因为我本身的出身有关。 字串9
状态之一 在纽约画画 在北京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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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艾敬一年中大部分时间生活在纽约,她有一间画室,日常就是看展览,直接接触艺术,安心地画画。“画画时时间过得 字串1
特别快,有时候一个细节一画就是好几个小时,不知不觉就过去了。”艾敬是2000年开始学画的,老师是中国当代艺术“四大天王”之一的张晓刚。“我不知道我的画是什么风格,只是想把自己想象的东西能够画出来。到现在我的作品有几十幅了,也可能我会做画展也说不定,当然都有邀约,从数量讲可能够了,可是我想要达到老师们的能力还差得远。我觉得自己还不行,还应该再多积累尝试,然后,因为做艺术是一辈子的事,不着急,作为艺术家我太年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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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敬说,她人在纽约,看到的艺术都是一流的艺术;那些年在全世界旅行,每到一个城市,她都去美术馆看画展,“我想我出手的水平不会是一个画行画的,因为看到那么多好的艺术,你出来的一定也是概念很好的作品,就像我做音乐一样,我不担心我的创作会枯竭。”